月球上。
看到最终结果的林七夜丝毫没有感觉，双手一摊，一副“你看我就说是这样吧”的优秀表情。
米迦勒沉默不语。
黑山羊不像门之钥那般诡异莫测，手段众多，也不像混沌那般难缠，却绝对是最能活的一个。
子嗣遍布全球。
污染能够从概念中滋生，哪怕真身被毁，只留下一枚种子，一个信徒都可能在漫长岁月后重新复苏。
这种存在，理论上几乎杀不死。
当年圣主也做不到。
现在呢？
黑山羊死了。
渣都不剩。
黑山羊藏匿在世界各地的子嗣，信徒全部被那股飓风吹到太空。
在那一击下泯灭。
没有复活的雨滴。
他见过强者，也曾见过诸神黄昏，可这般将一尊克系三柱神彻底杀死的画面，依旧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寒意。
“可惜……。”
“吾在月球观之许久，却始终没能找到混沌的踪迹。”
林七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。
啊……
这个……
要不要告诉米迦勒，祂一直要寻找的混沌，实际上在他的精神病院里躲着呢？
要吗？